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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但她之前上网查过“怎么判断一个人喜不喜欢同性？”
，查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没有一个能套在季予身上。
于是她试着自己分析，分析季予的穿衣风格，说话方式，朋友圈内容，分析了半天什么也没分析出来。
这么看来，直接问恐怕是唯一的方法了，但江清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也没能问出口。
一半是因为这种问题本来就让人尴尬，另一半是不敢，她怕自己问出口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这天晚上她们两人照例打着语音，在朋友面前吱嗷乱叫的江清月在季予面前又恢复了乖乖的样子。
季予正说着话，江清月只是偶尔的“嗯”
一声，听起来就是心不在焉的在想着什么事情。
终于她忍不住了：“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季予说这话突然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江清月就是觉得她听出来什么了。
“就是...随便问问。”
江清月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再跟自己说话。
“嗯~随便问问~”
季予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笑意：“那我要是告诉你的话，有什么奖励吗？小宝宝。”
季予找她要奖励？这是闹哪出，不管了，她必须要试探一下。
“奖励你梦到我怎么样？”
说完之后，江清月觉得自己心跳变得更快乐。
她本来想用那种平时季予打趣她的口吻说，但话说出口，她总觉得自己的语气听着特别认真。
季予没有立刻回答她，电话里安静了两秒钟，江清月感觉自己的心被高高吊起来。
完蛋了，她要讨厌我了。
“这不算奖励。”
季予声音里染上了明显的笑意：“这是日常呢小宝宝。”
这是...日常？
江清月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像是被禁言了一样，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怎么不说话了，嗯？小宝宝。”
季予温温柔柔的声音传来：“你不会是脸红了吧？”
这到底算什么嘛！
！
不过不管喜不喜欢女人，她这样说的话，是不是说明…
她也是有点喜欢我的？
“花言巧语。”
但是她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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