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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突然插了进来，“手术结束我会发消息给你的。”
这两天她确实没好好睡上一觉，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再拒绝反倒别扭。
“好吧，那我先去休息。”
她顿一下，接着对江彬说：“不过我来之前已经订好了酒店，就不麻烦你了。”
她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走，江彬连忙跟上。
程清瞥一眼身后的人，最终什么也没说。
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只剩下程泽一人。
很安静，安静到程泽将自己和祝初之间的回忆反反复复地走了好几遍。
直至傍晚，这场精密的内科手术才终于结束。
负责人摘下口罩告诉他，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但具体的成效还得等祝初醒来之后才知道。
他听到后怔怔地点头。
病房内，他在为祝初擦拭脸颊时才如梦方醒。
手术结束了。
一切都要结束了。
只是祝初还没醒。
就像之前那次一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他的内心深处再次无法自抑地涌现出熟悉的恐慌。
5%。
一个很可观的概率。
但如果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
他逼迫自己摒弃掉所有关于不幸的想象。
术后的第三天。
祝初睁开眼睛时，程泽正俯在床沿小睡。
兴许躺了太久，身体苏醒后的第一感觉是不适。
他尝试着坐起来，但因为没有力气又重新回到床上。
这个动静不大，却足以让程泽清醒过来。
他将病床摇起，随后为祝初倒来一杯热水。
还没来得及递在祝初嘴边就被祝初接过，随后一口接一口地喝完。
祝初把水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回过头来就看到程泽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祝初。”
程泽犹豫地，还带着一点忐忑地说出他的名字。
听到这一声后，祝初笑了一下，随后不带任何犹豫地，坚定地回他。
“程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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