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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腿。”
听到卫琏的话，春九娘心中大骇。
“把这疯子给我捆起来，带出去！”
武笠怒吼，几个衙役捂着口鼻朝着赵母就走过去。
春九娘就听到赵母呜呜咽咽的骂声，她想看一眼，却同卫琏的目光对的正着。
卫琏低头脸红，“春娘子还是出去等吧，这里…实在是不堪入目。”
春九娘点点头，走到洞口外，很快衙役们就把赵母给捆了出来。
直到这时，春九娘才看清赵母俨然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满口的血腥。
想到前世赵母动不动骂她是吃人的东西，眼下只觉得讽刺。
“春娘子，赵秉文找到了。”
武笠出来没多会儿，赵秉文就被衙役给抬了出来。
见昏死过去的赵秉文骨瘦如柴浑身都是血，春九娘心里只觉得痛快，她留意了下赵秉文的腿，没缺。
“不是他，是个老年男子，应该是他父亲。”
武笠说道。
“还有其他人吗？”
武笠摇摇头，暂时没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说话间，几个衙役已经将赵父的尸体收敛好，抬出来时，赵母突然发疯嘶喊。
“我儿子是秀才！
以后就是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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