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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你，你要是被吓死，那纯属是上赶着的。”
跟孟霁川相处久了，春九娘倒也摸透了他几分性子，他能同你吐槽，说明心情不错，没生气，也就能回怼他两句。
清水见似在打情骂俏的二人，忙说：“别在这里说话了，一会儿被人发现了，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春九娘已经卸妆卸的差不多，将白袍子脱下卷起，便朝着院子的方向走去。
回去路上，她还是没忍住问孟霁川，他为什么会在这。
孟霁川背着手，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让春九娘有些窝火。
她就是瞧不惯孟霁川这副高冷作死的样子。
回去之后，清水就回了屋休息。
春九娘也要回屋被孟霁川叫住。
“明日需要我陪你去看成绩吗？”
孟霁川的语气依旧平平淡淡，连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有时候春九娘真的很怀疑，怀疑孟霁川到底是不是人。
如果是人，是怎么把情绪控制的这么好的。
“不用，这点承受力我还是有的。”
春九娘这话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其实她心里也紧张，也没底，也想让人陪，可这并不代表想让人看笑话。
这个时候，她就格外想念郑杏儿和李清鸢，要是她们在就好了。
最起码，她心里能有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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