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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慧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她伸手把那张卡片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老板稍等，我帮您查查。”
她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图标很隐蔽的APP。
界面是黑色的，上面只有那个熟悉的眼睛图案。
她把卡片贴近手机背面，像是在进行NFC感应。
“滴”
的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小字。
李慧慧凑近了看，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老板…”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恒，语气试探，“这张卡还有51点余额，所以还能使用一次且不超过24小时。
也就是说，我这一单结束后的话，这张卡…就没有额度了…”
周恒愣住了。
只能用一次？
那岂不是说，如果他现在让老妈恢复正常，这张好不容易得来的卡就彻底报废了？
没有卡，他就无法控制老妈，也无法再去探究俱乐部的秘密，更别提把老妈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
但如果他不结束服务…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八点二十分。
距离家长会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如果让现在这个状态的李慧慧去开家长会…
那个画面太美，他简直不敢想。
一个满嘴“老板”
、“姐姐”
的风尘女子，坐在一群正经家长中间，面对着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天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但那是唯一的选择。
他不能浪费这最后一次额度，必须用在刀刃上。
“暂时不需要你那些…服务。”
周恒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我有别的事要你做。”
李慧慧眨了眨眼，显然没反应过来。
“别的事？老板您说。”
“今天上午九点，我学校要开家长会。”
周恒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爸妈都没空，所以才喊你来。”
“家长会？”
李慧慧歪着头，一脸困惑，“老板您的意思是让我去给您开家长会呀？”
“对。”
周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现在开始，你就扮演我的妈妈。
记住，是我的妈妈，不是什么姐姐。
你要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家长，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话，别露馅。”
李慧慧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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