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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安抚道，“既然不能说，那就换个话题。
你在俱乐部里，有没有见过其他和你一样的女奴？她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李慧慧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说多少。
最后，她还是小声开口了。
“见过…有很多姐姐妹妹…有的比姐姐还惨，是被家里人卖进来的；有的是欠了高利贷还不上的；还有的…是自己贪慕虚荣，为了钱主动加入的。
不管是怎么进来的，一旦签了那份合同，就再也出不去了。
俱乐部会想尽办法控制她们，直到她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为止…”
她说着，眼神有些黯淡，似乎是在感叹自己的命运。
“合同？什么合同？”
周恒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就是…卖身契呀。”
李慧慧苦笑了一下，“虽然名字不叫这个，但性质差不多。
签了之后，身体和灵魂就都归俱乐部了。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必须无条件服从俱乐部的任何安排，不得反抗，不得逃跑，不得泄露俱乐部机密。
违者…后果自负。”
“你签了吗？”
“签了…”
李慧慧低下头，声音很小，“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姐姐太傻了，以为只是陪人喝喝酒就能赚大钱，没想到…”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周恒已经能想象到她经历了什么。
从最初的单纯无知，到现在的麻木顺从，这中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折磨和摧残。
“那份合同现在在哪？”
“应该在俱乐部的档案室里吧。”
李慧慧摇摇头，“姐姐自己没有留底。
就算有，也不敢拿出来呀。”
周恒失望地叹了口气。
线索又断了。
看来想从老妈这里直接挖出俱乐部的核心机密是不太可能了，她知道得太少，而且受到的限制太多。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他知道了俱乐部有档案室，有合同，有等级森严的管理体系。
只要能找到那份合同，或者潜入那个档案室，说不定就能找到“大先生”
的把柄，或者解除老妈身上催眠的方法。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他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好了，问完了。”
周恒站起身，看着依然坐在沙发上的李慧慧，“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李慧慧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熟练地走到周恒面前，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老板想怎么玩？姐姐都可以哦！”
周恒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眼神里却满是陌生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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