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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目养神的马尔蒂尼感受到膝盖处的温热，睁开眼睛，还未说话嘴角就先勾起：“宝贝？”
谁家宝贝这么乖这么可爱这么暖心啊？
哦，是他家的啊！
马尔蒂尼笑着睁开眼睛，看向被窗外一个个路灯照亮的弗朗西斯科。
在黑暗中，他就是唯一的光明。
“暖一下会舒服很多。”
弗朗西斯科脑袋顶在前面座椅的椅背上，温热的手掌按在马尔蒂尼的膝盖上。
他的膝盖是暖的，但马尔蒂尼的却是冰凉的。
弗朗西斯科的手放在马尔蒂尼的膝盖上，为了不压着他所以没有用力，带着微痒的触感。
马尔蒂尼只觉得这股痒一路从膝盖传到心脏，酸酸的，胀胀的，麻麻的，把心脏填的满满当当。
像是在阳光下吃了一份超级好吃的意大利面，满足得让人想要打嗝。
他伸出手，把用别扭的姿势温暖他身体和心灵的小狗抱起来。
弗朗西斯科把脑袋搁在马尔蒂尼的肩膀上，眨了眨眼，又把手伸过去帮忙焐膝盖：“这个姿势好像是更舒服一点。”
其实只是很想抱抱他的马尔蒂尼笑，他松开一只手，在小狗背上轻轻地拍着。
一秒，两秒，三秒……
“保罗……”
虽然很晚才替补出场，但在雨里又是被绊，又是冲刺回追进球，又是跳庆祝舞的弗朗西斯科消耗了很多能量。
他眨了眨眼，努力坚持。
但年长者的怀抱很舒服，暖暖的，还有好闻的香味。
肩膀的弧度搁小狗脑袋也正正好，还有背上有规律的轻拍。
好安心，好舒服……
小狗努力坚持，手掌放在马尔蒂尼的手上，睁大眼睛，睁！
“呼——呼——呼——”
隔壁过道的卡卡笑：“琪琪竟然半睁着眼睛睡着了。”
马尔蒂尼搂着弗朗西斯科的背把他放回到椅子上安置好，但小狗却在手被握住抽离时猛地睁开眼睛：“保罗！”
马尔蒂尼不想承认自己感动地想哭，毕竟他这么大年纪了还哭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他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
太甜了，他的宝贝小狗太甜了！
“回去我就去米兰实验室检查一下，不用担心。”
马尔蒂尼揉着弗朗西斯科的卷毛温声道，“睡吧。”
弗朗西斯科努力伸长手臂，把一只手放在马尔蒂尼的膝盖上后才闭上眼睛。
下一秒，小狗眼睛再次睁开，又叫了一声：“保罗。”
弗朗西斯科很喜欢这样这样没有什么意义地叫一声喜欢的人的名字，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需要人回应一下。
他好像在没有人陪伴的黑暗路途上走了很久很久，所以更需要大家的回应。
马尔蒂尼应了一声，果然没过几秒，小狗歪着靠在椅背上陷入了香甜的梦乡，但他的手却一直按在马尔蒂尼的膝盖上没有松开。
就这么暖了一路。
回到米兰内洛，雨还没有停下，弗朗西斯科成为保罗的尾巴跟着他一起来到米兰实验室。
医生抓着他也给小狗做了全身检查，比赛直播他们可都看了，小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呢！
等到检查结束出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天依旧阴着，抬头后看不到星星。
本来抬着头想要和马尔蒂尼显摆一下自己的天文知识的弗朗西斯科一不小心踩到一个水坑：“啪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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