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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弗朗西斯科下飞机看到等在机场里的球迷才打起精神来灿烂笑着朝他们挥手，可是等坐到车里时他又萎了。
像是被太阳晒过头的葡萄叶，叶片卷曲，边缘焦黄。
马尔蒂尼看了眼他毛茸茸的头顶，他身体被养好后头发长得格外快，不到2个月卡尺头就长到了耳朵边。
卷卷的顶在脑袋上，低着头的时候特别像委屈小狗。
马尔蒂尼捏捏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疲惫是没有办法解决的，球员可以接受身体劳累受伤，也不愿意接受坐在替补席上。
回到家时丹尼尔和克里斯蒂安都还没放学，弗朗西斯科抱着芬妮坐在后院的大树下做作业：“啊……更累了。”
这样的疲惫显然会影响球员的状态，并且是非常大的影响。
两天后的意甲第7轮，AC米兰主场1比2输给巴勒莫。
只看数据的话乍一看米兰好像占据优势，但他们在上半场没能抓住机会，进攻都被巴勒莫后卫挡出，或者射门打铁，越位在先。
不是没有认真踢，但就是给人一种忙了但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感觉，大家的精神好像都有些恍惚，比赛也就输了。
弗朗西斯科在比赛结束坐在更衣室里看着电视里放着的安切洛蒂赛后采访，只觉得主教练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他听得到，但听不清。
好累啊……
原来之前的安德烈，皮波，保罗他们是这样的累吗？
哪怕上个赛季他得到了绝对重用，但比赛赢了他被夸，比赛输了球迷们、评论员们的谴责落到他身上的也不多。
这个赛季和之前的两个赛季好不一样啊。
他，卡卡，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批评也就越来越多，就连呼吸都要被人评价一下。
看着报纸上自己奔跑时的照片，比赛结束后低着头的照片时弗朗西斯科总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照片拍得不好。”
他伸手去戳，把报纸上自己的脸给戳出一个洞来，哼哼唧唧和姐姐撒娇，“这样的排版和标题显得好像只有我在认真踢，并且对大家不满似的。”
格丽塔丢开手里的文件，专心致志地安慰自己的弟弟：“媒体不就是这样的吗？你看另一张，上面肯定是抬高卡卡贬低其他人的。
而且被贬低的也不会是其他人，一定是因扎吉先生。”
只有被贬低的对象足够强大才能显示出琪琪的厉害。
实力不够的人在竞技场上连被人拉踩的资格都没有。
格丽塔隔空撸毛：“不要去看报纸，有这时间去背知识点。”
弗朗西斯科：“……”
真是非常好的安慰啊姐姐。
弗朗西斯科一下就不难过了。
啊啊啊！
作业！
论文！
实践啊啊啊！
！
！
何以解忧？忧上加忧就好啦！
（完全笑不出来jpg.）
身体会累，精神会疲惫，但赛程不会停止。
AC米兰作为老派豪门，球员来自五湖四海。
也就导致球员们不仅要参加国内联赛，还有洲际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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