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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游三两句话给人劝住，姿态又低，捧的林律师很是满意。
她故意叹了口气：
“那行吧，别让小七受委屈就行，她可是我亲姐妹。
你们不行早点说啊，那个白芜家里好像挺有权有势的。
哼，就知道这些官富二代都没什么好人！”
许潇潇和秦游互看一眼，同时摸了摸鼻子。
……
不到六点，江栖就回了医院。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米白色运动服，头发松松扎起，稚嫩的像个年轻大学生，看得许潇潇眼前一亮。
秦游见她回来，跟许潇潇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林景走了。
两人凑合着吃了饭。
护士来换了一次药，医生叮嘱可以下床吃饭去厕所，但要戴好胸带，动作不能剧烈，左腿也不能使力。
所以下床后许潇潇都靠江栖扶着，又担心累着她，尽量自己撑住身体。
江栖基本一夜没睡。
医院的陪护床只有六十公分宽，铁架子撑起来，铺了层极薄的垫子，她本身又瘦，躺上去硬邦邦的，翻个身就吱吱呀呀地响。
江栖本来睡眠就浅，又被隔壁病房老人喊疼的声音吵醒了两次，后半夜几乎是睁着眼度过的。
天还没亮透，走廊里就陆陆续续响起了轮椅碾过地砖的声音。
护士站对面有间针灸室，病人们赶早去占位置，家属们聚在走廊上闲聊，各种声音乱糟糟的，不断从门缝里挤进来。
江栖皱着眉，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刚过六点。
她睡不着，索性直接起了床，把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床收好，还到护士站。
许潇潇还没醒，她出去医院食堂买了两份早餐。
一份放在病房床头柜上，另一份略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开车回学校的路上堵得一塌糊涂。
喇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此起彼伏，尖锐的、短促的、拖长的，混在一起，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本三十分钟的路，她硬是开了一个半小时才到。
站在讲台上的那三个小时，江栖只觉得后脑勺有根神经跳着疼，好在讲的都是熟透了的内容，不至于出什么差错。
只是课间有个学生来问问题，她盯着书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
十二点，她回到医院。
住院部大堂里，秦游已经帮许潇潇办好了出院手续，正把人从里面扶出来。
许潇潇穿着来时的衣服，一只腿缠着绷带，脚尖悬在半空不敢着地，另一只脚挪着往前走。
被王元宝和秦游一边一个架着，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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