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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站直身体，看了一眼仓库的方向。
“他们会查我。”
他说。
“当然会，”
强尼说，“那个黑斗篷一家看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不明身份的危险人物。
尤其是你还当着他的面跑了。”
“我知道。”
V转身，走进巷子更深的阴影里。
“接下来去哪？”
强尼问。
V想了想。
“找个地方过夜。
然后，”
他顿了顿，“查查那个系统。
那技术风格……我好像有点印象。”
“公司狗的味道？”
强尼嗤笑。
“也许。”
V说，走向巷子深处，“但在这个世界，公司不该存在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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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巨大的屏幕亮着，上面分割成多个画面：仓库内部的监控录像、稻草人被押送的实时画面、西区毒气泄漏点的处理进度，以及——V的脸。
那是一张从仓库监控里截取的模糊图像，但已经足够清晰。
深色短发，锋利的五官，颈后显眼的银色义体结构。
布鲁斯·韦恩——已经脱下蝙蝠侠制服，换上简单的黑色长裤和衬衫——站在屏幕前，双手抱胸，沉默地看着。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一杯热茶。
“老爷，您应该休息了。”
“稍等，阿福。”
“稻草人已被押送至阿卡姆，夜翼和红头罩确认所有泄漏点已控制，红罗宾和罗宾正在返回途中，”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汇报，“就目前而言，危机已经解除。”
“除了他。”
布鲁斯指了指屏幕上V的图像。
“这位‘V’先生。”
“他是什么人？”
“正在调查中，B。
但有个问题，”
芭芭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她还在神谕的终端前，“面部识别没有匹配记录。
指纹、义体特征、战斗风格——全都没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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