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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V低低地骂了一声，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或者那该死的“义警”
真的是通过空气传播的。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达米安和乔纳森消失的方向追去。
“你现在是哥谭的编外罗宾了吗？”
强尼在旁边夸张地鼓起掌来，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要不要他们给你发件带大黄Ｒ字母的披风？我觉得你穿紧身衣一定很辣眼睛。”
“再多说一个字，我以后出道代号就叫“银手”
。”
——
随着深入，下水道的样貌彻底改变了。
那些一百多年前的哥特式砖墙被冷硬的复合金属板覆盖，到处是闪烁着蓝光的线缆和高规格的安保监控。
当V无声无息地切掉两个外围的暗哨，潜入核心区域上方的通风管道时，下方的景象让他的胃部像坠了一块铅般沉重地往下砸。
数十个六到十一岁的孩子被关在由高强度透明聚合物制成的隔离舱里。
他们没有哭闹，因为大多数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原本稚嫩的脸上，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不正常的褶皱。
“这帮狗娘养的。”
强尼在V的脑海里咬牙切齿，他真的不懂为什么每次都能碰到这些个热衷于对孩子下手的家伙。
下方是一个开阔的实验大厅，大约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正在巡逻，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对着控制台上的数据指指点点。
就在V准备弹出螳螂刀，直接把下面变成屠宰场的时候。
“砰！”
大厅的供电系统瞬间被黑，陷入了五秒钟的绝对黑暗。
当备用红光亮起时，达米安和乔纳森已经如同两头小狼般杀入了人群。
达米安的动作凌厉、狠辣，短棍精确地击打在雇佣兵的关节、喉结侧面和神经丛上。
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格斗机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脱臼的脆响。
但他避开了所有的致命部位。
另外一个，一眼之下，V就明白了这是谁，超级小子——他就知道能和罗宾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正常小孩。
他不使用任何武器，只是用身体冲撞，一个两百多磅的壮汉被他一撞，直接飞出去七八米远，砸在墙上晕了过去，他看起来缺少战斗的技巧，但是他的力气弥补了这一点。
V蹲在管道上，手背的皮下装甲已经裂开了一半，螳螂刀那泛着冷光的刃尖停滞在空气中。
他的肌肉因为强制压抑杀戮本能而产生了一阵轻微的痉挛。
在夜之城，面对这种把人当耗材的畜生，V的习惯是一枪爆头，或者把他们切成碎块。
但现在，看着下方那两个严格坚守着“不杀原则”
、用近乎严苛的方式战斗的小孩，V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荒谬的错位感。
“如果我下去把他们全杀了。”
V在心里以一种极度冷酷的口吻对强尼说，“那个戴面罩的小子肯定会跟我翻脸，然后招来一堆大蝙蝠。”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强尼冷哼。
“我不在乎。”
V咬碎了牙关，将螳螂刀收回手臂，启动了猩猩手臂的非致命电击模块，“但我不想在他们面前表演如何把人切成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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