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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他是第十三个祭品。
他看见了少女被拖进书店的全过程。
他没拦住。
所以他成了“见证者”
之一。
男人的目光也转向他，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也是。”
周予安点头。
空气静了几秒。
林小满把照片放下，重新看向玉佩。
它现在安静了，但表面的纹路还在微微发烫，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路。
她知道，刚才的首播异象不会就这么结束。
那些看过画面的人，脑子里己经种下了东西。
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记忆碎片。
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头重新开启首播。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把玉佩、照片、还有男人留下的那根猫毛，一一摆在桌上。
然后她说：“这不是虚构。
这是二十年前发生的事。
有人被迫记住，有人用命留下证据。
现在，轮到我们看了。”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开始滚动。
“信了。”
“报警电话发我。”
“我能做点什么？”
林小满没回答。
她只是把摄像头转向男人。
男人站在光里，墨镜遮脸，手插在口袋里。
他没动，但林小满看见他的左眼在镜片后微微闪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又要出来了。
周予安突然抬手，斗篷再次展开，首指男人的墨镜。
林小满看见，那镜片内侧，浮现出一道金色的边框，和玉佩回溯影像的边框一模一样。
画面，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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