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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在店门口闹事，而今天是来行凶，想到这里黎雁就愤怒的身体颤抖不止。
男人咬着牙，额头的冷汗往下滴，却不肯开口，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黎雁。
孟泽见状，加重了膝盖的力道，同时再次拧了拧男人的手腕，冷声道：“说，不说的话，另一只手也别想要了。”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浑身抽搐，他的脸憋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
他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孟泽的力道大得惊人，他根本动弹不得。
“我说！
我说！”
男人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是......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给了我五百块，让我昨天在店门口闹事！
都是那个小姑娘指使的！”
小姑娘？
他说得不够清晰，黎雁眼眸微微一变，再次询问了一遍，“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挺漂亮的，看着挺年轻，好像刚成年，看着精神挺失常的，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哦对了！
在她的胳膊上，有一道疤！”
听到男人的描述，一个身影渐渐地在黎雁的脑海中成型。
尤其是在听到男人说对方胳膊身上有一道疤的时候。
几乎是必不可免的让黎雁想到了郭菲。
当初她们被抓，郭菲的胳膊就被那些人贩子给伤到过。
一瞬间，黎雁如坠冰窖。
她根本没有想到，到现在了郭菲还记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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