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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林霄大声说道。
“既然他们都是该杀之人，那也不存在我挑拨不挑拨了，他们本就是该死之人。”
费仁淡笑道。
林霄一时无语。
这老贼真是牙尖利齿！
“现在讨论这个有意思吗？”
林霄冷笑：“我说不过你，但打得过你就行。”
“哈哈，有点意思！”
费仁却大笑起来，“林霄，只要你今天归顺于我，以我的谋略，再加上你的实力，我们在帝都大有可为，甚至将东厂据为己有都不是什么难事！”
“哼，死到临头你还妄想收买我？”
林霄冷冷盯着费仁，“你这脑袋里到底装得是什么？”
“智商。”
费仁很是得意的说道：“我亦是平民出身，能做到东厂情报处长的位置，不是靠家世背景，不是靠实力超绝，而是靠我这颗脑袋！”
费仁指了指刚才被林霄一掌拍死的护卫，“那人，便是东厂三巨头尤劲松派到我身边的探子，每日都会将我的行踪报至帝都那座阴暗建筑里。”
“意思是，你又借我的手，除掉了身边的探子？”
林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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