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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看向李杜笙：“不光是开了封的，这所有的酒我们都想带走调查。”
现在也没有机会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李杜笙问：“那小狼呢？”
李杜笙问：“是同一个人？”
许意卿觉得一股暖意在心间流淌，周诗是善解人意的，换做其他女人，不一定能接受自己身边同床共枕的男人整天跟尸体打交道，身上一直带着医用消毒水的气味。
宋朗经营的这家夜店档次不低，来玩的都是些江城有名的二代，多数是冲着这里是李杜笙管辖的区域，不用担心闹事的和隐私问题。
难道是富美集团？那张合影也许和富美集团有关。
他拍了拍自己的裤兜准备找火机，突然意识到许意卿不喜欢烟味，而且他的马子也在了，便把叼着的烟又放回了烟盒里。
周诗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思考他在这里久住还缺点什么东西。
尽管他不认为酒里面有毒……自己也喝了酒。
杜宇点头：“他昨晚在警局里所有碰过的东西都已经化验过了，没有毒物残留。
食堂去年冬至来的那个厨子我们也做过笔录了，看那个状态应该没问题。
主要是证据，食堂里里外外查了好几遍，也没有毒素残留……如果有的话，我现在也已经在解剖台上了。”
他不在意自己，不代表不会在意旁人的感受。
他少了一个很好的、能称为朋友的马仔。
杜宇望着夜店吧台后面那一整墙的酒，过去挨个检查。
她笑了笑，然后走出巷子拐进了夜店的门。
嗯……
只可惜她的家人就没有她那么开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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