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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殇震惊地看着玄帝。
玄帝直视流殇，又慢慢吐出下一句，“而且，这个药并不是所有人都成功的，也就是说，它可能也是毒药。”
“这枚药失败了你也可以顺道清理我，然后保住曲水稳定江山是吗。”
流殇的眼泪决堤。
崇政殿内的暖炉燃得很彻底，炭火燃烧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但却温暖不了案前的母女两人。
流殇夺门而出，玄帝看着她捂嘴快步跑出去，门外的栖霞手足无措地看着流殇的背影。
玄帝看着悲痛的流殇，突然感觉喉头一甜，立刻拿衣袖捂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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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殇坐在轿辇上落泪，她目光呆滞，但是眼泪就是从眼眶里砸下来，外面的雨还在下，轿夫走得很慢。
终于到了揽月宫，侍女迎流殇下轿，流殇麻木地走进去，麻木地坐在木凳上，麻木地看她们关上门。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在长安殿里玄帝说的话。
她是被困死在这里的。
困死在这里的。
我不要被困死在这里！
我不要！
我不要！
流殇直冲关上的门，用力拍打，摇晃。
“开门！
开门！
开门！”
流殇大喊。
门外的侍女不为所动。
流殇几月前刚从北境被骗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停地反抗，要跑回北境。
“开门啊！”
流殇像是嘶吼的野兽，手脚并用。
“我不要被困在这里，开门啊！
开门！
啊！”
流殇绝望地哭喊，但是无人应答，她知道外面都有人，但是外面的人都不敢答应她。
今天没有月光，她要被困在这里了。
流殇苦笑，无奈，哭喊，又哭又笑，整个人在门口抱成一团抽泣。
终于，她鼓足了勇气。
她被幽禁揽月宫时被封了法力，如果强行冲破，说不定有可能能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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