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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野没料到姜姝会说这个，他迟疑了一下。
也正是这个迟疑，让姜姝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道：“我这人吧，遇到事情紧急时，就会比较冲动，而且也会很严肃，我以前的同……朋友们都说很有压迫感。”
她两只手垂在身侧，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腿：“这是我的个人习惯，对事不对人。”
要说林清野对姜姝没意见，那是不可能的。
当时程飞佳的事情出来，对于姜姝和他来说，可能都只是职场上头一回遇到，但尚染不同，有先前宋冯光的事情打底，哪怕程飞佳只是一个小角色，对她的伤害也远远比对他俩的重。
但他又能理解，在那种情况下，作为小组长、负责人的姜姝，才是最着急的。
“我没关系，只是染染很在意。”
既然说到了这里，林清野也就敞开了：“染染看着心很大，但她因为家庭经历的原因，其实很敏感，她好朋友不多，之前还和我说过感觉和你做朋友很开心，所以她就更重视和你的关系。”
“这段时间最难受的就是她了。”
林清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心疼从眼睛里溢出来。
姜姝听了这话也难受，她其实从来没有把自己和尚染的关系定位在“朋友”
上，在她心里，她们也就是比上下级亲近了一些而已。
没想到……
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你。”
林清野摇头：“能多一个人愿意对染染好，我就很很开心了。”
姜姝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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