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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季燃掀了掀唇，想要解释，话都到了嘴边了，却又咽了回去。
其实周丰年送过她不少首饰珠宝，他知道，只是自从老头子死后，她就没再带过了。
卖掉的那条，不算是什么贵重物品，应该是她花自己钱买的。
姜岁莳见他不回答，又问了一遍：“你不是急着回家吗，又去珠宝店干什么？”
小少爷皱起眉，口气不耐了，“带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
周季燃带她去的那家店，与周家别墅并不顺路，绕了三条路两条街才到。
到了后，他将车停好，然后扯开安全带：“走吧。”
姜岁莳吸取刚才的教训，什么都没问，打开车门跟着走了进去。
珠宝店很大，里面人不少，周季燃带着姜岁莳走马观花的看着，问她喜欢什么。
后者意兴阑珊，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逛到最后，还是他帮她挑了一条鸽子血的宝石项链。
好看不好看他看不出来，周季燃对美好的事物东西天生没有鉴赏能力，但他挺喜欢的，因为这是店里最贵的。
8后面跟了一连串的零，姜岁莳一眼看过去，有点晕。
她戴着项链，走到镜子前看了看，目光落到颈间停留了好几秒，正要收回时，却突然看到镜面里映出了一张脸。
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姜岁莳慢慢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那张脸上。
颈间昂贵奢侈的物品忽然变得冰凉，这凉意渗入她四肢百骸，让她意识都有些恍惚。
对方也在仔细的端详着她，似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认错人。
最后确认，没有。
“姜岁莳，真的是你？”
女人先开口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周季燃站在不远处，目光从对方身上扫过，见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跟姜岁莳差不多大。
长得还不错，只是穿衣打扮有些夸张，像是暴发户，恨不得把“有钱”
二字写在脸上。
他走过来，随口问道：“你朋友？”
他隐约察觉到，对方虽然先打了招呼，但好像并没什么善意。
姜岁莳表现冷淡，绷着声音回答了两个字：“不是。”
女人不置可否，抬眼扫了眼周季燃，看到他的脸时，双目瞬间放大了些，“姜岁莳，这是你男朋友？”
问完，没等她回答又接着说：“没想到啊，你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他知道你当年的那些事吗？应该不知道吧？”
姜岁莳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握，目光空洞。
她很少露出这样一面，最起码周季燃没有见过，不像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一尊毫无生命力的雕像。
当年的那些事？
当年的什么事？
他见她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女人，眼尾泛红，情绪显然已经失控。
周季燃将她往后拉了拉，视线睨向女人，“当年的什么事，你说。”
“看来是不知道了，”
对方扬了扬下巴，满脸的优越感，“姜岁莳，你男朋友应该没看过你那些照片吧？当时在我们班里可是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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