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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清不置可否，却也没打算收回刚才那些话。
纪念冷笑了一下，想以此来诋毁她的人品，舅舅这段数也太低了。
“外公，这的确有其事，不过……”
这些事估计他们一查就会查到，于是她干脆大方承认，然后目光一转，移到身旁沉静的人身上，“当时江首席也在，您怎么知道，这不是首席对我的一个考核呢？毕竟我们首席，最喜欢考核了，对吧首席？”
她微笑看着江洛文，用口型提醒了他“艾利公司”
几个字，上次的事，她可还没向外公汇报呢。
然后，她看到他依旧静黑的眸色，心底略有些不安起来，开始后悔干嘛要把筹码压到他身上了……
“是吗？”
果然，江洛文一脸不知情。
纪念心想完了，看来这个人真的只对物品念旧而已，对她，估计没有。
林文清嗤笑一声，“念念，好像洛文并不知情啊。
我听说，你的香水好像没有卖出去呢，看来我家小侄女还需要多多跟着大师学习啊。”
纪念瞪了林文清一眼，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那并不是考核，而是实战演练。”
忽然间，江洛文竟又开口说了一句，纪念猛地抬眸望着他，只见他眸色漆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商场之上多的更是尔虞我诈，今天看来，念念这方面，的确还需加强。”
江洛文静静一笑，似乎一点都没在影射谁，接着拿起桌上一个精美的小瓶子，声音如清泉，“不知这个小礼物，各位夫人可还满意？”
纪念认识他手上拿的香水，那是宴会开始时外公以她名义送给各位董事会夫人的小礼物，有化妆品和香水，都是兰威的新品。
那些董事夫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很喜欢这个香味，就是感觉和以往的兰威出品不太一样。
江洛文说：“这就是念念早上通过考核的作品，我相信，这会成为兰威的未来。”
是“重逢”
？她拿起来闻了一下，不对，这瓶“重逢”
，比她的更精致，味道更唯美，好像是有人特意重新调制了一次，去掉了之前的瑕疵。
她看向江洛文，所以这个小礼物并不是外公的意思，而是他？但他为什么这么做，是早就预见到她会被刁难，还是想让她得到董事会叔伯的认可？
一瞬间，千万种想法已在纪念脑中闪过。
明明早上还刁难她差点通不过考核，现在却又这么帮她，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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