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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身边的女孩子凯蒂是个八卦小能手，顾风眠一出现，凯蒂就悄声八卦起他的过往。
作为江洛文的黄金副手，这几年来顾风眠行事剑走偏锋，总是将对手打个出其不意，他的营销风格，早已在业内成为独树一帜的教科书。
纪念听得想笑，没想到小时候那般温柔的顾哥哥，骨子里居然还是个狠角色。
不过以顾风眠的性子估计只是来串场的，一个出场之后就回身坐到了江洛文身后。
他抬眸向纪念看来，魅惑的杏眼带着笑意，纪念也微微一笑，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句“顾哥哥好”
。
江洛文的目光静静地落到她身上，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接下来的香料识别特训里，一向自信的纪念没想到自己吃了大亏，因为专业知识匮乏，她瞬间感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鄙视和质疑……毕竟身边的人都是专业科班出身，就她一个自学成才，她有点尴尬地望了一眼台上的江洛文。
他目光沉湛，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应对。
不知为何，纪念在刚才遇到麻烦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但他神情莫测，似乎并不打算开口。
她收回目光，正打算应对，却听一个温柔和熙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请各位见谅，其实是我这个哥哥教导无方。”
顾风眠忽然起身走到她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唇角微扬，“没尽到哥哥的职责，我的错。”
此话一出，学员们非常惊讶的议论纷纷，纪念却想起小时候他帮她承担错误的回忆，一下子笑了，这顾哥哥，果然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根本没怎么变嘛。
这时却听身边有人说了一句：“原来是裙带关系才被选进来的啊……”
她一愣，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直沉静如水的江洛文终于开口了：“顾经理，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顾风眠看了一眼纪念，无奈的挑挑眉，仿佛告诉她，好自为之。
顾风眠离开后，江洛文淡漠的目光一扫众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声音清冷，夹杂着一丝嘲意：“你们认为，一瓶香水最重要的是什么？在我看来，一瓶香水，无论加多少种名贵的香料都好，但只有一种是别人绝对闻不出来的味道，比如泥土，只要多了这种香料，一切就会不一样，这就是我所需要的——灵魂”
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当初纪念考核时所加的泥土，就是他所说的灵魂，而这样的特质，在座的人都或多或少拥有。
纪念抬眸望着他。
江洛文目光沉沉，清傲的眸中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为了验证，他随手拿起一瓶某大牌最新款的香水，只是轻轻嗅了一下，继而道：“就像这里面百分之二的鼠尾草，足以让它在香水里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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