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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去看她，声音柔得不得了，纪念抖了抖，只觉得肩头上的手，很烫，让她想退都退不得，只觉他又探近自己，近乎哄似的：“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先斩后奏，原谅我？嗯？”
说着说着，唇就压了上来，纪念没有防备，脑海里一片空白，全然忘记了反应。
亲了许久，他终于抬起头，倒是笑了：“现在，我算名正言顺了吧。”
纪念哭笑不得，从前伶牙俐齿，现在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之前借口身份问题和他保持距离，现在连这个问题都没有了，她还能怎么反驳？
但现在，她没心思和他周旋，她想了想，忍不住把心中压着的疑问问出了口：“你以前，是不是有个很相爱的女朋友？”
“是。”
他坦坦****，毫不犹豫，甚至看着她的眼里还有一丝浅浅笑意。
“她……是谁？”
“如果我说是你，你相信吗？”
他一脸认真的凝视她，眼眸中，深邃而复杂。
纪念不敢置信，错愕的张了张口，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他又在捉弄他吗，还是因为联姻的问题，让他不能说实话？心里说不酸楚，都是假的，就算和他订婚了又有什么用？她心底知道他深爱着别人，如果她还能这样假装若无其事的和他在一起，她一定会把自己折磨疯的。
她退了退，低声道：“我要送爸妈回家，失陪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夜又回归了平静，江洛文叹了口气，看着星光，久久出神。
他的念念，从前在他面前是绝不会退缩的，现在他很后悔，以前的自己那么木讷。
闭上眼睛，他仿佛回到了过去，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大片璀璨的星辰。
有少女清脆的笑声，头顶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海棠花嫩白的花瓣掉落在额头……
忽然，有手将他额头上的花瓣轻轻拿开，他闭着眼睛，闻到她指尖馥郁的芳香，慢慢睁开，就见她灵动的眼睛近在咫尺，直直注视着他。
“我今天生日，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不是已经送了？”
他已经送了她一瓶香水，市面上根本不会发售的，独一无二只属于她的。
“那个不算！”
念念撇撇嘴，伸手抓住他的领口，低下头，脸上的笑容忽然定格了，“我都已经十八岁了，我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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