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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死，他比你们所有人都聪明，别白费力气了。”
审讯官又拿出一张照片。
一个高大，冷峻，左眉骨有伤疤的男人。
“那这位呢？”
汉斯看着西格的照片，沉默的时间比看尼可拉斯时稍微长了一点。
“不知道。
但我猜他不在了。”
“您怎么知道？”
“因为帝国死了，他是剑。
握剑的手没了，他的性格不会逃跑，也不会躲藏。”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说错了一半，西格没死，他只是暂时睡了。
审讯官收起照片，开始谈正事。
“汉斯先生，联邦政府需要您的合作。
您在苏联待了四年，您了解他们的审讯方式，设施布局。
更重要的是，您是一个特殊的象征，很多曾经为帝国服务过的人，现在正在为新政府工作。
如果他们知道您还活着，并且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这对稳定人心有极大的好处。”
汉斯听懂了，他们想把他当成一个定心丸，看，连他都能被重新启用，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就不用担心了。
“我可以合作。
但我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我要你们把克劳斯·舒伯特弄回来，我的副官，他现在可能还在苏联的什么地方。”
审讯官皱眉，“这需要走一些复杂的程序……”
“那是你们的问题。”
“……好吧，我们会想办法。
第二个条件呢？”
“归还我的物品。
我的制服，我办公室里的东西。
应该有一些在你们手里。”
1949年到1952年，接下来三年。
条件谈好了，盖伦组织的人答应了，但答应了不等于做到了。
舒伯特在苏联的某个地方，要把一个人从苏联的战俘营里弄出来，不是写一封信就能解决。
而他的物品散落在美军的几个证物仓库里，光是确认哪些东西是他的就花了好几个月。
所以汉斯在等。
盖伦组织在慕尼黑南郊给他安排了一栋安全屋，不是监狱，但也不自由。
一栋两层的小楼，外面看起来和街上任何一栋民居没有区别，白色的墙，棕色的屋顶，院子里有一棵苹果树，钥匙给了他，门可以锁。
房子条件比苏联好太多了，有热水，有暖气，床是软的，厨房里有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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