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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医生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尖，汉斯抬起肩膀缩了一下，他没生气，但那是条件反射，动物都不喜欢别人捏他耳朵。
“需要拍照吗？”
汉斯问，他看到医生在犹豫。
“如果可以的话。”
“拍吧。”
医生拿出蔡司相机，从正面和侧面各拍了两张，灯光很闪。
“下一项，口腔检查，请张嘴。”
医生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了进去，汉斯能感觉到医生屏住了呼吸。
光在嘴里移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然后戴着手套的手伸进他嘴里，按在了上犬齿的尖端，停了一下，稍微用点力，像在测试，四个尖牙他都按了按，又滑到了臼齿的尖角，来回前后摸了几遍，手套的橡胶味混着消毒水充斥着他的口腔。
汉斯咽了口口水，他不喜欢别人把手伸进他嘴里乱动，还总是盯着看，他开始幻想如果咬下去，包裹着橡胶的肉口感到底会怎么样，会不会咯吱咯吱的。
医生又拍了几张照片。
“现在抽血。”
医生取出止血带和注射器，汉斯把左胳膊放在桌面上，医生系上止血带，手指在前臂内侧按了几下，很快找到了静脉，没有犹豫。
消毒，进针，很顺利，他很熟练。
血液流入试管，是深红色，正常。
第二管，正常。
第三管，正常。
医生的紧张感好像松了一点，但医生没停。
第四管，第五管。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了，换试管的手法极其熟练，拔掉一管，接上新的一管，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第六管，第七管，直到第八管。
“够了。”
但不是汉斯说的，是舒伯特。
他从门边走到了桌前，站在医生的正对面，盯着桌上那排整整齐齐的试管。
“常规体检抽血不超过三管。”
舒伯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已经抽了八管，这不是体检，这是采样。”
医生的手僵在了半空，针还扎在汉斯的手臂上。
“我……祖先遗产学会的研究需要额外的样本量，”
“全国领袖的授权书上写的是例行体检。”
舒伯特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份授权书，他今天居然把这东西也带来了。
“授权范围是基础生理指标测量和常规血液采集。
没有额外采样这一项。”
医生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汉斯，显然希望指挥官能替他说句话。
汉斯说：“抽吧，虽然是有点多了，但我没觉得不舒服，不要耽误上面的事。”
“规定就是规定，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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