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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顾暖暖走到前面的半分钟时间，傅宽的嗓子眼都要跳出来了。
而顾暖暖坐到太师椅上的一刹那，就像是对傅宽判处死刑的敲锤定案。
不过，那专家还真是脾气好，权当顾暖暖是透明人一样，该讲还是继续讲。
傅宽这才松口气，要知道那些专家一个个傲慢的鼻子都能翘上天，搞的他们这些学习的人战战栗栗，培训的时候半句话都不敢说。
这是遇到贵人了，傅宽心里想道。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专家已经讲过去了一大半。
“刚才听了没有？做笔记没有？”
“没，我刚才光盯着顾羽看了。”
傅宽等几个医生面面相觑，对顾暖暖更是恨得牙痒痒。
“老师，等等，刚才的一段我没有听太懂，能再讲一百遍吗？”
安静的会场内，顾暖暖的声音突兀又有穿透力。
“NO！”
“重新讲一下又不会死人，别这么小气嘛。”
“NO！”
“得了，不讲就不讲。”
顾暖暖妥协，也知道他讲这么半天也早就口干舌燥，就不为难人家了。
经过这一场小插曲，傅宽等人精神百倍，全是被顾暖暖吓的。
就不能让人省省心。
前面专家的授课还在继续，但傅宽已经全都听不进去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专家追究的话应该怎么帮着顾暖暖圆场。
一上午的课程下来，傅宽头晕脑胀，气的直接摔东西走人，“我再也不想见到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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