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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裴景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马上便到了细不可闻的地步。
为了听清楚裴景慎的话，顾暖暖不得不将耳朵凑到裴景慎的嘴边去听清楚他说的话。
低着头的裴景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顾暖暖因为低头的关系，一缕发丝飘到了裴景慎的面前。
很香。
裴景慎嗅了嗅，忽然抬头，嘴唇在顾暖暖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如蜻蜓点水。
“你......”
“抱歉。”
裴景慎首先开口，“我，我真的没事。”
顾暖暖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但看着裴景慎虚弱的好像随时要死的模样，好像并不是装出来的。
“跟着我的人不是你，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
裴景慎再三叮嘱，眼神已经变得迷离。
“我知道了，谢谢。”
不管是真是假吧，还是要做到基本的礼貌。
顾暖暖又再三确认裴景慎真的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这才稍微的松了口气。
而裴景慎，此时半眯着眼，目光在顾暖暖的脸上流连，
唇边还残留着熟悉的味道，竟然有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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