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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不是对于失败的不甘，而是对于自己的愚蠢的埋怨。
明明现在想一想，当初有那么多情况，都表明了祁珏有问题。
可她都无视了。
甚至在这个祁珏，完全不怕她的那一刻，都没有往冒牌货的方向去想。
毕竟当初在祁珏办公室的时候，她还特意通过空气中气味，确定了一下。
陆今安完成任务，看都不看她一眼，凭空消失。
这华丽丽的退场方式，看傻了柳芳。
“他是个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薛阳走到她旁边，严肃的质问道：
“说吧，幕后主使是谁？”
柳芳沉默不语。
内心早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薛阳用什么刑法逼她，她都不会说的。
她能练成这飞头降，期间承受的痛苦，早就让她免疫了现在的拷问手段。
本以为薛阳会继续浪费口舌，试着多感化她一会。
“沈大师，交给你了。”
现在的薛阳，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觉得世间万物，都是真善美的单纯小伙子了。
直接站起身，看向沈娇娇，开始走下一步计划。
沈娇娇点点头，将一张真言符贴在了柳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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