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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的，这都听不出来？”
崔柏远推她肩，“走走走，点单去。”
“嗯！”
林奈起身，四处看看，才发现陈叹不见了。
他已经走了么？
“看什么呢？来排队。”
崔柏远在前面喊她。
“来了。”
林奈应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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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门口，毛毛给他递烟：“叹哥，收账了。”
陈叹接过，但没抽，他收回目光。
他们在后厨边上的小隔间里，被拐角挡住，外面看不见。
毛毛：“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
陈叹看他：“我哪一直盯着看了。”
他眼神坦然，没任何异样。
毛毛好奇：“那妹妹边上的人是？”
“不知道。”
陈叹不咸不淡，“或许是青梅竹马吧。”
“……”
毛毛凑过来，趴他身上东嗅西嗅。
陈叹蹙眉，立刻将人推开：“你发什么神经？”
“闻到没？一股酸味。”
毛毛自言自语，“你这样搞，我会真以为你和她认识。”
“不认识。”
陈叹否认得很快。
毛毛：“不过说真的。
这老板牛逼着呢，刘蔡都端不掉她的手机店。
要不是我昨天和东哥追人追到桥头那边，我都不知道还有人这么坚-挺。”
陈叹没做评价。
过一会儿，他出声：“昨晚人追到了吗？”
“没，东哥空手了，被陈总好一顿训。”
陈叹眉梢松动：“哦？”
“我觉得是陈总听错了。”
毛毛说。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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