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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注意到问话的时候，罗昌神色有些闪烁，眼底闪过犹豫。
放学时间到，书院的学子们一一回家。
罗昌是从小路走的，走着走着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回头，果然看到沈宁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站着，看来是跟了一路了。
沈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走到他面前：“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告诉我，真正的高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吗？”
罗昌犹豫片刻。
沈宁拿出一些碎银：“买信息。”
罗昌拿过银子立刻道：“好的，沈珩阿姐。”
沈宁：“……”
也是个财迷。
“其实同窗们说的高阳那些事都是真的，他确实挺好的。
只是……”
罗昌道，“我看到过他的另外一面。”
他低声说着，沈宁忍不住蹙眉。
“就这些？”
罗昌点头：“后来我就再没见到过，高阳说这是他的癔症，让我不要告诉别人的，我也就没再说。”
“若是到时候然那你在县衙，把这话再说一遍，你敢吗？”
罗昌又犹豫着。
“当然，不会白去的，有辛苦费。”
“实事求是地说出真相，我很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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