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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虚空凝核，他正好有。
在深渊战场服役三个月后，他用积攒的贡献点兑换了一大批修炼资源，其中就包括一枚七阶圆满的虚空凝核。
本来是打算留给自己的虚空法则修炼用的，但眼下只能交易出去。
“联系那个卖家。
告诉他，虚空凝核我出了，尽快交易。”
“明白。”
黎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墨，“苏大领主，森罗象果虽然珍贵，但那种东西蕴含的法则碎片太多太杂，压根不能用于修炼。”
……
三日后，归烬号修炼密室。
苏墨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捏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七彩光华的道果。
森罗象果。
道果表面流转的光华并非固定不变，而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一枚道果，蕴含至少七种法则碎片。
虽然每一种都只是碎片，并非完整的法则感悟，但七种叠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八阶以下的修士望而却步——吸收不了是小事，法则冲突导致道基崩碎才是真正的大麻烦。
但苏墨需要的恰恰就是这种“杂”
。
越杂，越接近混沌。
混沌本就是万物归一之前的状态。
森罗象果中七种法则碎片的交织与冲撞，在混沌之力的调和下，恰好可以形成一道稳固的桥梁——一端连着混沌，一端连着黄泉。
苏墨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丹田深处，那枚道纹种子开始震颤。
混沌色的光华从种子表面渗出，沿着经脉缓缓上升，最终凝聚在苏墨的右手掌心。
光华流转之间，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微弱的扭曲——那是混沌之力本身就凌驾于大多数法则之上的标志。
他将森罗象果轻轻托在掌心。
混沌光华如同有生命般，从苏墨掌心蔓延而出，将整枚道果缓缓包裹。
道果表面那七种法则碎片感应到混沌的气息，同时剧烈震颤起来。
七种法则碎片在道果内部疯狂冲撞，表面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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