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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地图的光标沿着暗红色的路线缓慢移动，像一滴滴在屏幕上的血。
“它拿到了它要的东西。”
宋晓说。
声音不轻，也不重。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霍铮的机械手指停在桌面上。
“它拿到了谢队？”
“它拿到了4-3-0号信仰反馈型异能者。
在它的数据库里，4-3-0和4-3-1是关联的。
它回收谢予安，是因为它认为谢予安是回收我的关键。
它没有错。”
宋晓抬起眼，帽兜下的眼睛很亮，不是眼泪，是一种被压到最底层的火焰，“它以为回收了4-3-0就能找到4-3-1。
但它错了。”
“为什么错了。”
霍铮问。
“因为谢予安不会让它找到我。”
宋晓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一点都没有抖。
他的兔耳朵在帽兜底下也一点都没有抖。
不是因为他控制得好，是因为他说的是真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霍铮站起来，机械手指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你的打算是什么。”
“我要去北方测控中心。”
宋晓也站起来。
他的作训服袖口收在手腕上，是谢予安改过的弹力收边。
“不是为了复仇。
复仇救不了任何人。
我去，是因为谢予安在那边一定留了东西。
他从来不会只做一重准备——他在被回收之前释放了自己的信仰之力，把自己的信号波形暴露给了系统。
但他不是去送死的。
他是去制造一个机会。
让我能追踪到核心，或者让核心的系统产生破绽。
不管是哪种，北边一定有我需要的答案。”
霍铮看着他。
“你需要多少人。”
“一个。”
“不行。”
“不是一个人去，”
宋晓说，“是只需要一个人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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