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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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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说。
这三个字的信息量极大：认了，但不说谢。
怀瑾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去够明远的茶碗。
明远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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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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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说，"
知微煮了一整壶，就在你枕头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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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枕头边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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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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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承认知微给你单放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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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把书搁在膝上，看着怀瑾。
那个表情的意思是：你再说一句我就引用《春秋》。
怀瑾识趣地闭嘴，爬起来去倒茶。
茶还是知微的配方，姜片、红枣、加了一点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陈皮。
入秋以后知微在斋舍角落里放了个小陶壶，每天早上爬起来煮一壶。
怀瑾喝过很多种茶，但知微煮的茶有一种特殊的功能：喝一口，今天要做的事忽然就没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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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微呢？"
他端着茶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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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就走了。
说去典籍厅查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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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远顿了一下，"
但他袖子里揣了个纸包，包得不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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