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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婉又捡到了文熙的草稿纸。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宁清婉熟门熟路地抽出文熙的《诗经》，一页页翻查。
“表露主人公对游女可遇不可求。”
宁清婉低声做总结。
乔欢闻声转头：“婉婉，你又在看熙熙的书啊。”
乔欢觉得她的朋友最近有点不正常。
本来，宁清婉一天有一半多的时间都泡在实验室，不是做实验就是设计方案，或者整理数据写论文。
科研就跟她命似的不可分割。
虽然放松下来听乔欢讲看过的小说听来的八卦时也很专注，但向来听过就听过了，除非极度感兴趣，不然很少去找书来看。
文师妹就不一样了，无论是古诗词还是外国小说，亦或是网络文学，都能跟乔欢聊的热火朝天，两人还会互相推荐最近看的书籍。
乔欢因此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师妹。
这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每当这个时候，她那冷清不问世事的朋友就会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来，分她俩一个眼神，等她俩闭嘴认真做事之后又去文师妹的书架上抽出她们在聊的书，掏出新买的笔记本，做半小时摘抄。
她当看个新鲜，小师妹敢怒不敢言。
现在，她的朋友又在霍霍师妹的《诗经》了。
“乔欢，文熙谈恋爱了？”
宁清婉抬起头，迅速将最近跟文熙走得近的人一一在脑中过目，然后想起小孩为了躲她每天在实验室待不到两个小时。
‘我没有躲你。
’
难道真的没有躲我，是忙着谈恋爱去了？可遇不可求，这不单恋吗？谁？竟然让文小熙单恋!
宁清婉将书放回去，嘴唇紧抿，拳头有点痒。
“谈恋爱？”
乔欢不知道宁清婉怎么得出的结论，略微思考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师兄不是遇见过吗？”
她的好朋友捶了桌子一拳。
“哎！
师兄，你不是说昨天在图书馆遇到熙熙和她男朋友吗？还帮熙熙背……”
“彭!”
她的朋友又给了墙一拳。
“哗啦”
，紧接着，她们的师弟手一抖，摔碎了一根吸量管。
张修瑜还没抬头就感觉整个实验室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讪讪掠过乔欢八卦的眼光和低头扫玻璃渣余光偷偷往他身上瞟的师弟，然后就看到他不苟言笑的宁师妹给了他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惊得他背后一冷。
“应该不是男朋友吧。”
昨天还信誓旦旦跟乔欢八卦的人风声鹤唳，硬生生忽略昨天那男生暧昧的眼神，“应该是同学，看师妹书太多了，就帮她背了书包。”
“哎呀我的产物到时间了，你们自己去问师妹吧！”
说完风一般地逃出实验室。
张修瑜抹了抹额头的汗，劫后余生般自言自语：“师妹傻是傻了点，但也没必要真把人当女儿看吧。”
“嗯？师兄？”
文熙刚走到门口就听他师兄背对着她喃喃自语，说她，傻？
张修瑜扶额，秉持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只有小师妹的原则，嗯了一声就跑另一个实验室看他的产物去了。
“张师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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