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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量保持冷静地说道：“下次看伤口不用靠那么那么近。”
椰乐趴在德斯旁边，用爪子埋了埋脸，声音里略微透出一丝不好意思：“其实我原本还想帮你舔舔伤口的，据说可以消炎。”
德斯：……再这样下去，他心真的要跳得裂开了。
他保持裂开的状态沉默了一会儿，才艰难道：“你从哪里知道的可以消炎？”
“医务处的电视里有放。”
“放的什么？”
“《动物世界》，”
椰乐眨眨眼睛：“里面的狮子或者老虎都会帮同伴舔伤口。”
德斯深吸一口气，心道这医务处还是少放点电视给狗看吧，好好一个小妖怪天天都学了些什么。
“怎么了？”
椰乐歪头困惑道：“我学的不对吗？”
“没有，”
德斯看着它：“你学的很好，但是……”
下次别学了。
“但是我受伤后很久没洗澡了，身上脏。”
他找了个理由：“下次不要随便就去舔别人，注意卫生。”
“这有什么，”
椰乐却毫不在意这些，反而扑到了德斯身上：“不过你伤口没事，不用舔舔，我们来贴贴就好啦。
我不嫌弃你！”
它都这么说了，德斯只好“被动”
的接受了椰乐的贴贴。
感觉到纯白色的毛毛在身上蹭来蹭去，他闻着宠物沐浴液的香味忍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反蹭了回去，将椰乐身上重新覆盖满了他的味道。
标记完成后，德斯闻了闻椰乐，满意地想：还是这个味道才对。
作为一只侵略性不强、没有标记经验的狗狗，椰乐完全没有发现德斯行为的实际意义，它只觉得德斯今天真热情，然后蹭得更欢了。
——
下午的时候，张其似乎处理好了齐凯的事，来接椰乐和德斯离开019。
“走吧，”
张其给拿着一根牵绳站在门口向里面招手，“我们回031去。”
031是椰乐犬舍的门牌号，他一叫，椰乐就开心地跑了过去。
但张其仍然站在原地没走，拿着那根牵绳看着屋内。
德斯忽然意识到，张其说的我们回去，是包括他的。
而这个举动的意思，不只只是让他今天暂时去031，而是之后，他都会椰乐一起住在原本属于它的犬舍了。
德斯起身走了过去，张其露出笑容，把项圈给他扣上，站起来带着两头狗一起走向他们的新家。
路上，张其果然宣布道：“齐凯这个渣渣已经解决了，我向基地提了之后019归我负责，之后你们可以暂时一起住在031。”
他俯身撸了撸椰乐：“不让你们分开了，现在开心了吧，小臭宝。”
椰乐还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任他撸完脑袋后还围着张其小跑了一圈，开心的不停去蹭他的手。
“开心！
我开心啦，谢谢张其！”
哪怕在众多爱狗的训导员之间，张其这个人也跟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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