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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机场，候机大厅。
林闲盯着航班信息屏上那一排刺眼的“延误”
，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
大雾。
南京大雾。
所有航班取消或延误。
“气象预报说至少要到明天中午才能散。”
凯瑟琳放下手机，脸色也不好看，“张北辰的私人飞机怎么就能飞？”
“因为他有钱。”
林闲面无表情，“或者……他提前知道会大雾，准备了特殊航线。”
他掏出手机——信号恢复了，但网速慢得像蜗牛爬。
老赵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
“林总！
林总您在哪？！”
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巴黎机场，怎么了？”
“咱们服务器！
被黑了！
所有数字圆明园的数据——三年的心血！
正在被强制上传到一个境外ip！”
老赵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我这边在抢修，但对方技术太强了，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
林闲心里一沉：“能追踪到ip吗？”
“能！
在……在南京！
江宁区某个高档小区！”
江宁区。
张北辰。
“我知道了。”
林闲深吸一口气，“你们尽力，我马上处理。”
挂断电话，他转向凯瑟琳：“张北辰在南京的住址，你知道吗？”
凯瑟琳摇头：“他从来不说具体住哪，只说‘在秦淮河边’。”
秦淮河。
二十公里长。
找个屁。
林闲掏出张北辰的名片。
纯黑卡纸，烫金字。
邮箱地址：------------“stelr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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