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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不至于，但别的，可能就不好说了。”
房亮余光扫向杨延，杨延的脾气就是他做的事，不能被打扰。
不管是谁，让他不快了，那么失去一切是轻而易举的事。
别说是继续拍摄了，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再碰摄像机，还都是小事，会连他的手，也可能拿不了重物，会被废，被断手指，都是轻松的，更会被众叛亲离，成为被唾弃和厌恶的存在。
会被彻彻底底地抛弃。
司机显然知道一点杨延的手段，所以他眼眸都在剧烈颤抖。
“哈哈，开个玩笑，这里没有人会那么狠。”
“把相机留下，你人走就行。”
房亮笑起来，笑得很春风和气的模样。
司机却不敢放松下来，他一直往杨延那里看。
可杨延完全当他不存在似的，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完全当他是隐形人一样。
恐怕在杨延眼里，司机还真的跟消失了，死去了一样。
司机猛地吞咽一口口水。
房间里安静和死寂在蔓延，司机额头豆大的汗水滚落下来。
房亮他们都拿玩味的眼神打量他，最后是司机受不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倾轧，他猛地起身，膝盖在颤抖。
他准备真的跌跪下去时，这会杨延才终于朝他看过来。
“不用跪。”
杨延声音平和地道。
司机面露惊喜，以为他暗里听到的关于杨延的传言都是假的，他正要高兴起来。
“不过你以后，就别玩相机了。”
司机呆住。
“你拍照技术一般，不够好。”
“不配吃这碗饭。”
居然把席锦拍的没有他本人的三分之一好看，像是虚假的人似的。
司机往前走，被手下摁住肩膀，他急迫起来：“我……我知道错了，杨总，饶我这一次。”
“我不拍照的话，其他都不会做。”
杨延不再开口，拿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盯着他的前任司机，司机脸色苍白，他身体不住地摇晃起来。
他几乎站立不稳，他从杨延看他的冷血目光里感受到了，如果他就这样离开，他这一辈子，恐怕都会艰难苟延残喘了，他心脏跳到嗓子眼，他必须立刻做点什么，好让杨延不要对付他，夺走他一切工作赚钱的机会。
他不能去当一个废人。
房间里气氛凝固沉闷，司机像是震了一下，忽然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往自己额头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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