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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周，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紧张感。
课间少了些追逐打闹，多了些埋头看书或者聚在一起讨论题目的身影。
林晓也比平时更用功了些，但艾朝璧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她的目光时常飘向教室后方墙壁上的时钟，计算着放学的时间。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班主任强调了考试纪律和复习重点后便离开了，留下学生们自主复习。
沙沙的写字声和翻书声此起彼伏。
艾朝璧做完一套模拟卷，侧头看了看林晓。
她正对着一道化学方程式配平皱眉头，无意识地咬着笔帽，饱满的唇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泛着水润的光泽。
宽大的校服外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因为俯身，领口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能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和蓝色内衣的边缘。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春天的夕阳将教学楼投下长长的影子，操场上还有几个体育生在训练，传来隐约的口哨声。
放学的铃声终于在期待中响起。
学生们如释重负，开始收拾书包，教室里顿时喧闹起来。
林晓也快速整理好东西，背上书包，看向艾朝璧，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走吧。”
艾朝璧起身，拎起自己的书包。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室，但并没有下楼，而是拐向了走廊另一头——那里是教师办公室方向，但旁边有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隔间，再往里去，则是通常放学后很快人去楼空的几间高年级教室。
“我们去……哪间？”
林晓小声问，手指揪着书包带子。
“就我们教室。”
艾朝璧语气平常，“等人走得差不多。”
他们折返回去，教室里果然已经空无一人，值日生大概也急着回家，草草打扫后离开了。
夕阳的金辉从西面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给整齐排列的课桌椅镀上一层暖色。
熟悉的黑板、讲台、标语，此刻却因空旷和寂静，染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隐秘的色彩。
艾朝璧将前后门都轻轻关上，但没有锁——锁门反而可疑。
他走到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里相对隐蔽，从前后门的玻璃窗都不易直接看到。
他放下书包，看向站在过道中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林晓。
“过来。”
他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林晓咬了咬唇，走了过去。
刚靠近，就被艾朝璧拉着手腕，带到了靠窗的墙边。
她的背轻轻抵着冰凉的墙壁，面前是他逼近的身躯和灼热的视线。
“复习了一天，累不累？”
艾朝璧抬手，将她脸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有、有一点……”
林晓感觉心跳开始加速，教室这个环境带来的禁忌感比家里强烈十倍，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帮你放松一下。”
艾朝璧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在家时那样带着耐心引导，而是多了几分在陌生环境下的急切和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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