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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打趣道。
“以后自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楼行支持她道。
“走吧。”
江沿牵过无关的手。
另外三人走在后面。
无关和江沿走在前面,她环顾四周,看着眼前和天边将各型各样的人围在一起的红墙,从前只感到压抑,可现在,她和江沿应该是这座皇城里身份最低微的人了吧。
可却感到无比自由。
快要出宫门时,李析从一条巷子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宫里的侍卫,他停在江沿河无关身前,俨然是为了他们而来。
几人相视,谁也没说话。
李析本来是笑着看着江沿,慢慢地看到了他和无关紧握地双手,他的视线转移到无关身上,后者也好奇地看着他。
“这是你的妻子?”
李析笑道,“真漂亮。”
江沿上前一步,将无关挡在身后,梁寻也从后面冲上来,警惕地看着他。
“做什么?”
江沿冷声道。
“没什么。”
李析还在看着无关,“我只是来同你说一声,合作愉快。”
不知为何,无关看着李析的眸子,总觉得他说的那话和她以前见到的浪荡子不同,可至于有什么性质之差,她分辨不出来,于是躲开视线,也不想探究。
“好了,我们收到了。”
梁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二皇子,你也得到想要的结果了,没有什么相欠的,以后也不会再联系,让开吧。”
“这么不留情面?”
李析看着他道,“我可是很怀念你的舞呢。”
梁寻浑身一颤,像是尽管穿了这么厚,还是叫冷风袭了身子,李析这人给人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嘴上和眼睛都在笑着,可总瘆人。
肖以正也走上前来,拉过梁寻,李析瞧了他一眼,笑了笑,继续对江沿道,“你们不适合这里,这座皇城,乃至整个汴京。”
像是担心自己没说透彻,他倒吸了口气,想了想,继续道,“昭国的权力阶级,你们离得越远越好。”
无关再看向他,江沿依旧无动于衷。
李析笑了笑,“拥有权力的人总会说自己走过了多辛酸的一段路,可权力本身就是吃人的,若是能远离,便能安抚一切,也没人愿意放手。”
“人都生活在尘世,社会体系的溃败,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无关答他。
李析面色一沉,突然又笑起来,身体向江沿前倾,说道,“你的妻子,真的很漂亮。”
说罢,他转身走了,伸长手摆了摆,“希望我们,后会无期。”
……
五人同坐一辆马车,车内没人讲话。
无关闷不住,浅浅掀开帘子的一缝瞟向外面,正值饭点,好几家饭馆炊烟袅袅,饭香四溢,吃了好几日白灼一切的她不免咽了咽口水。
坐在无关对面地梁寻看出了她的馋,在她回头后对上她的眼神。
(馋了?)梁寻下巴指了指外面,看着她。
(嗯。
)无关眼神发出光来,坚定地看着他,浅浅点了下头。
梁寻微眯着眼,往里看了一圈,又看向她,浅浅摇了摇头,(不行啊,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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