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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提出刁难人的条件。
慕旸宇轻笑一声，弹了一下妹妹的额头：“你这小疯子。
好啊，哥哥试试。”
他原本还想就此打住，却在下一秒眼神微微一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略带锐利。
慕柠本来觉得要被慕禹旸吓坏了，没想到他还能更吓人。
“对了，凝凝……你刚才说，被咬的人会醒过来？”
慕旸宇深深凝着她，目光幽深：
“这细节很具体。
外面现在消息应该还很混乱，很多人都只知道有怪物出现，你是从哪里听说它们被咬之后会『醒来』的？”
慕柠的心瞬间悬了起来，掌心微微出汗。
慕旸宇没有立刻逼问，只是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关切。
“凝凝，告诉哥哥实话。
你今天……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或者交了什么坏朋友，你有用过闪钻吗？”
这是他最担心的。
慕柠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脑子飞快转动。
她忽然眼眶一红，声音软软地撒起娇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哥……你好凶喔。
我就是猜的嘛！”
她说着，伸手抱住慕旸宇的手臂，人家现在好怕……外面到处都是怪物，哥哥你别再问我这些可怕的问题了好不好？
哥哥欺负我，等会儿我要跟爸爸说！
她急中生智，撒泼了起来。
慕旸宇看着妹妹这副楚楚可怜又带点任性的模样，眼底的锐利微微松动。
他叹了口气，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一次动作明显温柔许多。
“好，不问了。
哥哥只是担心你交了坏朋友，用了不该用的。”
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仍旧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才缓缓转回前方。
慕柠松了口气，暂时敷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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