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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
店员犹犹豫豫地看了看身后的药柜。
老头突然走到许小满面前，盯着她的包：“丫头，你包里有什么？”
隔着老远就能闻见，这老头，应该挺识货。
许小满想了想，随手打开盒盖，递到老头面前。
“我看看……”
下一秒，老头的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圆，“不可能，这是极品飞星芝？！”
“山里早就让人翻遍了，连五十年都不好找。”
“你这芝片红艳如血，北斗诸星均显，少说也有百年……”
老头像是看到了初恋：“卖给老夫吧，管保不叫你吃亏！”
许小满摇摇头，使了点劲才从老头手里把盒子抠回来，斜乜了店员一眼：“本来是想卖的，但今天心情不好，不卖了。”
“诶丫头，小姑奶奶，价格好商量，你别走啊！”
看着许小满无情消失的背影，老头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突然回过神来。
锐利的眼神盯着店员：“是不是你说什么了？”
店员心虚：“我就是问她要不要买药……”
老头明白了：“行，悬壶堂的堂规回去抄五百遍，不抄完别来上班。”
悬壶堂的规矩，头一条就是进店者无论贵贱，通通一视同仁。
说完，老头牙疼地叹了口气，掏出电话拨了出去：“喂，老朱啊，我跟你说，今天我可是开了眼，见到了一株少说也有百年的飞星芝！”
电话那头立刻警醒：“在你手里吗？多少钱我都要，有个患者就差这一味药了。”
老头惋惜地斜了店员一眼：“有个小姑娘拿到店里，可惜没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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