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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口碑这东西，要树立起来很难，要毁坏，却只要一瞬间。
许小满刚才看出来的问题，要是等剧播出之后再爆出来，那就完了。
之前他对道具组长有多信服，现在对许小满的期望就有多高。
“王导，你先放手，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再让人拍下来……”
蒋子明满脸无奈地停下脚步，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算计。
他大概摸出王文博到底多想让许小满帮这个忙了。
蒋子明低头看向许小满：“小满，王导的意思，是想请你给道具这些细节把把关，你感兴趣吗？”
小满要是有兴趣，就正好用给她的品牌更多曝光做交换。
许小满笑笑：“还行吧。”
蒋子明秒懂。
“王导，你看小满知道的，不一定比李一鸣老师少。”
蒋子明捏着下巴假装思索，“像李老师这种级别的顾问，请起来可不便宜啊，用不用追加预算？”
王文博立刻明白有戏，赶紧打蛇随棍上：“对对，咨询费确实不少。”
“咱们的预算也都有去处了，剩下那点机动的资金能不动最好先不动。”
“可蒋总您看，要是因为这事再开个投资人大会，是不是有点麻烦了？”
王文博的意思是尽量不谈钱，用其他条件交换最好。
蒋子明一脸恍然：“这样啊，要不我私下找他们问问？”
王文博顿时郁闷了。
他不主动开价，那就只能自己提了。
没办法，他只能从口袋里摸出首饰盒：“这套首饰，应该是许小姐的设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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