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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姵宜抬头看看西藏的天，她身着藏服，过度的紫外线让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青天之上是黑压压的鹰，仰翅盘旋。
“你说海子的秘密是不是杜撰的？”
本鲁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他的同伴正在后面收拾东西。
赵姵宜带着自己的背包，与他们分道扬镳。
赵姵宜没有回答本鲁的问题。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本鲁给自己讲完海子的故事后，抛出来和现在一样的问题。
海子的秘密是否是杜撰的？
赵姵宜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深深看着本鲁，给他讲了个故事。
是海子的后续，传说进入海子膜后面的地方叫做归墟，它既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传说它更像一座古城，周围都是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门。
形制各异的门，石门的刻着你不认识的古文字，每一扇门都通往着不同的地方。
有一扇最特殊的门，它和这些门有些不同，它被藏在归墟的最暗处，有一道裂缝像雷劈过的老树疤。
走进那道裂缝的人，不会去任何地方，他只是留在归墟里，把自己浸泡在归墟的水中。
水会渗透到你的肌肤里，骨头里，等你再次浮出水面，病痛消失了，白发从中段开始变黑，断裂的筋骨重新接合。
你不再是原来的你，也不是另一个人，你是被归墟重新认领过的生命，这样的生命可以根据你想活多长就能活多长。
本鲁有些惊讶，他觉得赵姵宜在胡说但是他的心里又很赞同。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赵姵宜把后续美化得太好了，语言有蒙太奇的效果，他没有办法全都信服。
本鲁敛着目光，他向赵姵宜坦言，他的妹妹本里有癌症，医生说她活不到18岁，本来家里还在寄托于欧洲精妙的医学。
可直到有天，他在异国他乡的医院里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当时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信封，是本里打开的。
“那封信上说，本里的病可以在国内找到治疗的方法，本来我们是不信的，直到……”
本鲁顿顿，略带斟酌地、思考着该怎么告诉赵姵宜。
“直到你们收到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让本里的病情有好转，所以你们回国了？”
本鲁那双带着迟疑目光的眼睛看着赵姵宜，他颔首就问道：“姵宜，你是怎么知道的？”
寒风在夜里冷冽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削着篝火里的火舌，让火舌四处乱窜。
“因为我的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只不过她没你们有东西能治她的病。”
“是吗？那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赵姵宜听到本鲁的话，嗤笑道：“她和你妹妹一样，生死未卜，不过几年后，我就要到她的坟前祭拜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本鲁是个感性的人，可能是美籍华人的缘故，他没有对中国人情的了解，自然不懂赵姵宜说的意思。
“你难道不爱你妹妹吗？”
赵姵宜愣住了，她不爱季十九吗？
季十九是她的妹妹不错，可是……一提到爱就变味了，她和季十九是从小就在一起长大，可是她没有办法像本鲁那样对自己的妹妹付出这么多。
赵姵宜她有私心，她不能拯救季十九，也不能放下个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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