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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的黑暗让整个清洁处有些说不清的气味，每日的消毒水因为没有阳光，烘干之后散发到空气里，让人闻起来有些不适。
小李穿着防护服带着新人在里面找位置。
清洁处的工位不是确定的，遇到业务多的时候经常得自己找位置加排队。
小李专门挑了一个人多的点儿过来。
果然人满为患。
比清洁工还多的，是装着实验体身体的袋子，几个清洁工之间打着商量，给自己的实验体划分一个更快的清洁地盘。
这里不开会的时候很热闹，清洁工工作枯燥乏味，吞过进化者的实验体又不能受摄像头刺激，所以这里基本没有摄像头监管，大家凑在一起什么都能聊，甚至比宿舍还安全。
小李指挥两个实习生去排队找位置，自己则在不同的“工位”
穿梭，听着大家聊闲话。
自己也加入进去聊几圈，凭着他开朗的性格几天下来，他就把这里的消息打探的七七八八。
大家看他还没过试用期就已经带新人，都觉得他优秀，所以以为他的问题都是为了职场发展，把他当做自己人，大家基本没有什么隐瞒。
这么一圈圈问下来，还真让小李在准备离职之前问到了不少消息。
原来董事长在找0号进化者不是什么秘密，这个任务已经发布好多年了，说是从初代实验员被清洁之后，0号进化者刚投入第一批实验员之后就效果显著，至于是什么效果显著大家也不知道，但小李想应该是那天大老板说的能有智慧地吞噬系统。
而就在实验成功之后，本来应该被恒生回收系统回收的0号进化者忽然不见了，甚至还吞了一半正在培育的1号进化者。
0号进化者就这么消失在恒生大楼里。
有人说是当时的实验体带走了0号进化者，有人说0号进化者是跟着实验体回到现实世界了，有人说其实0号进化者的实验根本没成功，有人说这不过是大老板的烟雾弹，其实这些实验都是为了掩盖ta之间的任务失败所以做的。
根本没有成功的0号进化者。
还有人说当时的0号进化者是被清洁工和实验员联合起来偷走了，因为他们也想回到现实世界。
但他们又没有像恒生一样能够抽取污染物或者进化者的装置，所以一直没能成功。
小李不知道该相信谁，但他个人更偏向最后一个。
这样至少说明，真的有玩家拿着0号进化者，并且如果他们真的想利用0号进化者离开生存游戏世界，就必须要借助恒生的这一套系统。
他也去好好了解了一下恒生的空间通道和恒生的系统，本质上是要让系统识别一个空间通道里进化者的样本，设定一个基础浓度，若浓度超标，则把某个确定空间内此种类型的进化者都吸出来，然后回收到空间通道里，虽然对实验体有点伤害，但伤害比清洁小得多。
就是不知道这点伤害是因为进化者已经摧毁了实验体的□□和精神，还是因为这个仪器了。
搞清楚这些，小李的心就又有些蠢蠢欲动。
找不找到0号进化者是一回事，但一旦离开恒生是一定回不来了。
如果能在离开前搞到这么一台仪器的话......
小李这么想着，听到背后的实习生叫他，说排到清洁仪器了。
他心头一动，一个匪夷所思的计划在他脑子里成型。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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