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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言卿微微顿了一下，“是说凤国公主吗？”
凤若凉没有开口。
“前朝公主。”
半晌，卫言卿终于再次开口。
凤若凉知道他应该是知道这些事儿，同为皇室，这些事情他们应该都懂的。
“你不该靠我这么近，我很危险。”
凤若凉说的是真心话。
卫言卿身子又朝她近了近，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指，“是这么近吗？”
凤若凉的鼻间全是卫言卿身上好闻的气息。
“你救过我，我不愿害你。”
凤若凉后退了一步，语气认真。
卫言卿的眸色突然间就认真起来。
宋年轲也是很好看的，走在街上沿路都是小姑娘偷看的那种，可是她看了宋年轲这么多年，还是在见到卫言卿的那刻被惊艳到了。
凤若凉避过了卫言卿的目光。
“凤姑娘好意，我心领了。”
卫言卿清凉的声音淡淡响起。
凤若凉原本该高兴的，可是不知怎么她心底莫名就堵了一些。
“夜深了，卫公子也早些回去吧。”
凤若凉转身欲走。
卫言卿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凤若凉扭头不解的看着他，“不是说心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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