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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凉往嘴里送茶的手一停，“这是你的王府吧，有没有酒不是你更清楚吗？”
宋年轲起身出去了，凤若凉也没有在喝那杯茶，不多会，宋年轲提着两壶酒回来。
凤若凉挑眉看着他，“王爷，我们可不到不醉不归的关系。”
宋年轲自己开酒，那酒香瞬间四溢，宋年轲倒了一杯，仰头饮下。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他捏着酒杯，静静的看着凤若凉。
凤若凉状似回忆了一下，“记不清了。”
“知道我……娶……柔儿的时候，你……有没有很难过？”
他抬起头，看着凤若凉的红瞳。
凤若凉有些奇怪的笑了，“王爷今天是来跟我谈旧情？”
“我以为……你好不了。”
宋年轲沉默了很久，几个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可凤若凉只是淡淡一笑，“为什么要解释呢？”
宋年轲的心像是被人抓住一般喘不过气来，他连灌了两杯酒，却觉得那窒息的感觉更深。
凤若凉看着那撒在桌子上的酒，抬眸看着宋年轲又倒了一杯。
“我们……”
宋年轲终于放下了酒杯，他眸色有些恍然，“还有没有可能？”
凤若凉没有笑，她静静的看着宋年轲，摇了摇头。
这应该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宋年轲却满心的苦涩。
他点了点头，“是我对不起你。”
凤若凉没有想过会从宋年轲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她以为从来宋年轲都会以为是她欠他的。
她也没有想过于诗柔的事儿会给他带来这么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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