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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护了她三百年，却没有留下过一丝痕迹。
其实凤若凉很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一直在她身边。
她也很早就知道芦姜姜。
卓石那日喝了一些酒，借着醉意和她说了这些。
那一天，她原本打算随着卫言卿走的。
日晷仙君有些感概，：“那女子道行太浅，又是水蛇族，极难修成。”
凤若凉偏头看他。
“飞鸾仙君终究还是要在走一次诛仙台的……可惜了，他本来都要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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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若凉出生的时候，大陆暗无天日三天。
开了天眼的人说她可以修炼至紫阶，乃至成仙。
而食她心脏者，同样可以大成。
这原本是个秘密，但那一日，忽然就不是秘密了。
那水蛇来找凤若凉的时候，凤若凉在青坷崖底。
她和他最开始的地方。
芦姜姜连她的一只手都抵不过，可她的剑还是穿过了她的心口。
凤若凉趴在她肩头，声音淡凉清和。
“我希望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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