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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府的后山很大，凤谣高估了这具身体的体力，走了不到一半路程就感觉累了，她靠倒在一颗大树底下，呼吸微喘。
阿禾见此，有些内疚。
“对不起啊，是我身体太差了，如果我能练武的话，你就不会这么累了。”
凤谣到不觉得什么，她用了阿禾的身体，虽然是交易，倒也是收益的一方，没道理嫌弃什么。
“你不用愧疚，这具身体我会好好调理的，以后我也会给你一副完美的身体。”
“阿禾，你放心，我会替你的娘亲还有你，报仇的。”
凤谣用了千年的时间才让神魂聚齐，能够苏醒过来，之后她寄居在人偶里养护，被阿禾的娘亲捡到后一直细心呵护着。
这份情，她一直都记得。
可惜，阿禾五岁的时候，她的母亲被风琉月母女害死了，那之后阿禾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
她救不下这两人，但这个仇她一定会报。
也许是心中的恨意太浓烈，阿禾也有了些感触，但她觉得自己身死是因为自己无能，借凤谣之手报仇，或许不太好。
“你……想如何为我报仇？”
“我会给她们一个痛快。”
凤谣抬手，手指上缠着数不清的银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不过只有她能看的见。
“我确实有怨恨她们，可是这几天我想了想，之前是我太激动了，我应该并不想……你帮我报仇的。”
“阿禾，善良的尽头是圣母，圣母的本质是软弱，人们总说人善被人欺，你和你母亲就是典型，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受尽折磨，被人杀死还要如此，他们的命是命，你们的命就不是吗？”
“阿禾，你记住，人性本恶，一个人即使从未做错，从未害人，也总会有人要杀了她，这个世界本就是弱受强食，如果你真的不想报仇……”
凤谣深吸口气，缓缓道：“就把我接下来做的事，当成我自己的仇恨吧。”
阿禾被凤谣的话镇住，她不知道凤谣之前经历过什么，可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一定是很坏很坏，足以让凤谣仇恨的事情。
“凤谣……”
你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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