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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觉得感觉似曾相识。
原来，凤谣就是凤谣。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大姐姐。”
凤谣直截了当。
凤琉月已经输了，此刻觉得无比放松，她抬眸，说：“你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针对凤谣以及凤谣的母亲，以至于恨不得她们死。”
凤琉月愣了一下。
这样问责的语气，根本不像是本人，更像是在帮别人问。
忽地，凤琉月笑了。
也对，她的妹妹从来都是一个小心怯懦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变了性格。
怎么可能变得这般厉害。
“因为我恨凤谣，更恨凤谣的母亲。”
“为什么？”
阿禾问。
“都是因为她们，我的同胞弟弟才会胎死腹中，都是因为她们，我娘才会不能生育，郁郁而终。
你们说我娘恶毒害了她们母女，可是人心又岂是这么容易揣测的？
明明她们才是最毒妇人心。”
凤琉月这样说，凤谣和阿禾听得都有些不明白了。
在她们的记忆里，阿禾的母亲一直都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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