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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了。
“清漪，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罗清漪平静的声音：“江经理，我已经到家了，今晚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先休息了。”
江哲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你……你已经回去了？”
“是的，江经理，您也早点休息。”
电话掛断了。
江哲握著手机，指节泛白。
他坐在包间里，周围是还在推杯换盏的同事们，但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精心策划的庆功会，他精心准备的酒局，他精心设计的机会——全部落空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
包间里的人都嚇了一跳，纷纷看向他。
江哲没有看任何人，转身走出了包间。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一拳砸在电梯壁上。
“该死。”
电梯下行，数字一层一层地跳动。
江哲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以为今晚可以拿下罗清漪。
他以为只要喝多了酒，只要送她回去，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但罗清漪走了，她连招呼都没打，就这样走了。
江哲睁开眼睛，看著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挫败感。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吹过来，带著凉意。
他站在酒店门口，看著空荡荡的街道，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精心策划的一切，在罗清漪眼里，可能什么都不算。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罗清漪，”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执念，“你跑不掉的，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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