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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里和蒋琴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就相互明白了对方言语未尽的意思，这种和聪明人打交道的过程实在是痛快。
“过程。”
“原因。”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话语让李成德摸不着头脑，一股仿佛被人瞒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面不断的烧着挠着，在他的脸上扭曲了一瞬。
把资料往桌子上面一拍，声调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点。
“都tmd是神经病，什么见鬼的过程，什么见鬼的原因？你们tmd就不能够好好的说人话？”
顾里咳了咳嗽，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
“没什么，只是资料还得等晓晓她们拿上来就是了，所有的一切只是猜测，在没有得到决定性的证据之下，一切的推测都没有任何可以立足的凭证。”
深夜更深露重，在出来的时候，顾里就看了一下天气预报，后半夜时分会下大雨，此刻狂风刮卷着窗户，看起来就像是有小鬼在窗外哭泣一般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豆大的雨滴从上方跌落在滴答的窗户上，逐渐密集起来发出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冰冷的空气从窗边的门缝渗透进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鬼天气。”
李成德走到窗户旁边拉开帘子，一边过去的时候还在一边搓着自己的手臂，这个科室也就只有这么一扇窗户，所以只是把帘子往旁边一扯，就可以严严实实的把窗户给遮上。
就在李成德拉帘子的那一瞬间，哐当一下，一股从上方坠落而下的声音敲击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啊啊啊！”
下一秒，李成德骇然惊恐，混沌中跌坐在地，单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窗户，从喉咙里面害怕的尖叫。
顾里和蒋琴都清楚的看见，在李成德把窗户边的帘子拉到一半的时候，从上方到这摔下来的人影在短暂的零点几秒内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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