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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刻，他的视线对上了蒋琴，后者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东西一样，极其庞大的表现与还有诉说的表情，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生活了许多。
“可以了。”
顾里接收到信息，点了点头，亲自拉上了拉链之后，把刚才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从脑袋里面挖出来的一个石块不动声色的放到了口袋里面。
其他人处理着尸体，赵成章一个拳头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他的状态比起张云帆而言更加癫狂。
“我认识他。”
语气哽咽，可这种状态就像是错觉一样，让赵成章以及其坚韧的性子给强制性的撑了下来，无论是谁在见到自己熟悉的人被躺下了脑袋并缝合在他人的双腿之中时，都会让人感觉到极其恐怖。
“他叫陈东，是实验室里面不错的苗子，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记得他说他的实验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就等待最后的临床实验……”
一个人才，一个个奉献自身科研力量的人才就这么被侮辱性地缝在了一个人的双腿之间！
“妈的！”
有人身后低声的咒骂一几句，他们就算现在能够把犯人抓住又怎么样，他们能够让这个人起死回生吗？
一个犯罪分子的命能够抵得了这一个才华横溢的科研少年吗？两者真的可以放在同一个天平之上进行价值衡量？
一切都是未知数，但在所有人的心里面都有了定数。
顾里沉默的看着赵成章和尸体一起搬运离开，独自留在了这一个空间内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张云帆张开了嘴，但发现自己喉咙声音沙哑。
“你先回去吧。”
顾里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张云帆很清楚顾里是为自己的好意，他现在的这一刻情绪波动根本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进行线索推断，甚至很有可能会妨碍干扰顾里的判断，在失去绝对理智的前提下，他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够找到线索。
可他还想要留在这里，最终声音全部都被咽回了肚子，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咙，然后抬着沉重的脚步和赵成章一起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
哐当一声，门被彻底关上，在取证人员也离开之后的空间里面，就只剩下留在原地的顾里和蒋琴。
顾里只是朝着尸体之前存在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半蹲着和着一个洞口相互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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